故事:找耳朵_特价么

故事:找耳朵

发布日期:2021-03-07 10:04:20浏览量:5002

人都长着两只耳朵,缺一不可。耳朵的作用不去说它,至少是美观。要是少了它,年轻人除了影响就业,连找对象也困难多了。于是就产生了这《找耳朵》的故事至于为啥丢了耳朵?又怎么个***那就说来话长…

星期天,风光机械厂青工聂华良到女朋友飞飞姑娘家去。他戴上太阳镜,拎起礼物,吹着口哨,骑上自行车出发了。

马路上隔设了机动车道和非机动车道。聂华良一看,非机动车道上十分拥挤,而机动车道上却很宽敞。

于是他灵机一动,违章驶入了机动车道聂华良好不高兴,心想:这才叫拎得清!慢车道上那些人真笨,你们慢慢爬吧。

聂华良正暗自高兴,后面开来一辆乳白色丰田面包车。开车的驾驶员叫王金龙,他平时喜爱喝酒。今天中午公家设宴招待局长,驾驶员自然沾光东道主客气万分,端出了茅台酒

王金龙岂肯错过,结果带了几分酒意,驾着丰田就上了路。一路上醉眼矇眬,方向盘老是打歪,车子也像醉汉似地东摇西晃,在马路上写出了一连串的“S,谁见了都害怕。

聂华良一扭头,发现后面驶来的面包车方向不稳,心里有些慌。他骑自行车速度本来太快,又是单脱手,心一慌,也跑起S型来了。小S型碰着大S型,当然小的吃亏。

当面包车擦身而过时,聂华良只觉得左边脸上一阵剧痛,忍不住一声尖叫,用手一摸,大吃一惊,进口太阳镜连同左耳朵全都不翼而飞,脸上鲜血淋漓。

聂华良大喊“停车!”王金龙却浑然不知,面包车扬长而去。聂华良气得七窍生烟,却也无可奈何、只得先到就近医院救治。

医生替他在伤口上缝了十几针代他向交通队报了案,并通知了他的女朋友飞飞。

飞飞闻讯赶到医院,看到自己的男朋友变成了《黑猫警长》里的那只独耳朵老鼠、就发下话来:“你姓聂,有三只耳朵,现在只剩一只耳朵,干脆改姓耳吧,告诉你,我决不嫁连太阳镜也不能戴的男人!”

医生很同情聂华良的遭遇,告诉他,现在医学发达,耳朵脱离人体,只要在二十四小时内找回来,就有希望重新接上。

聂华良只得强忍切肤之痛,在飞飞的陪同下回到了肇事现场。两人弯腰曲背寻找了半天,除了地上一滴滴血迹外,根本不见耳朵的踪影。

有人得知他找耳朵后就打趣说:“这儿经常有野狗野猫出入,你那只耳朵新鲜得很,也许被狗吞吃了,你怎么还寻得着呢?”

一听说狗,聂华良顿时开了窍。他想起表哥王金标养有一只 猎狗 ,狗的嗅觉特灵,何不去借来,帮助寻找耳朵。

聂华良主意打定,立即心急如火地骑车直奔王金标家。

聂华良赶到表哥家一问,才知道王金标出了意外王金标是个贩肉个体户,前几天买了一辆摩托车,牌照还没有领,驶技术也没有学好就急不可耐地驾车兜起风来,结果撞在马路边的一堆水泥预制板上,车毁人亡。

现在娘舅一家正围着王金标的尸体号大哭聂华良自知来得不是时候不便打搅。好在那条叫“阿花”的猎狗认得自己,于是悄悄把它牵了出来带到掉落耳朵的肇事现场聂华良解开脸上的纱布,蹲下身先让阿花在自己耳朵的伤口上了嗅,然后,吆喝一声;“阿花,今天看你的了,寻着耳朵重重有赏!”

阿花“汪汪”叫了几声,然后嗅着地上残留的血迹快步向前跑去、聂华良紧随其后。不料阿花跑啊跑,竟跑到了聂华良治伤的那家医院。

他明白阿花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但一时却又讲不清楚,狠狠地朝狗屁股上踢了一脚阿花不得其解,委屈地“汪、汪”叫了两声,灰溜溜地夹着尾巴逃了回去。

依靠猎狗帮助寻找耳朵的计划宣告破产,聂华良又急又恼火耳朵找不到怎么办呢?聂华良灵机一动,又想出了一个绝招。

表哥王金标不是刚出车祸么反正他的耳朵没用了,何不弄来救救急,也算废物利用吧。

但是聂华良明白,要把表哥的耳朵割下来,舅父舅母肯定不会同意,而且传出去也难听。所以这事不能明干,只能暗偷。

聂华良准备了一把锋利的剪刀,熬到半夜时分,悄悄摸到了王金标家客厅里静悄悄的,王金标的尸体就躺在客厅正中门板上,上面盖着一条被单。

他看旁边并没有守灵人,好不高兴,便蹑手脚地上去,轻轻撩开被单用手捏住了尸体的左耳朵,耳朵软软的竟还有些温热聂华良虽说胆大包天,但毕竟是第一次这种事,紧张得手发抖,心狂跳。

他不敢正视尸体的脸,别转脸哆哆嗦嗦地从怀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剪刀,咬咬牙,照着耳朵就是“咔嚓”一剪刀。

谁知尸体“哇呀”一声惨叫、竟从门板上弹跳起来。这可把聂华良吓坏了,以为遇上“炸尸”了,也大叫一声,丢下耳朵和剪刀就跑。

谁知“炸户”也吼叫着紧追不舍。吓得聂华良狂叫着:“救命呀,救命呀,僵尸还魂啦!”接着两腿一软,伏在地上叩头像鸡啄米,连连哀求:“大仙饶命,大仙饶命。”

“大仙”吼叫一声,一脚将聂华良踢翻在地,狠骂道:你这个千刀万的恶鬼,老子睡得好好的,为什么在我的耳朵上剪一刀?你赔,你赔我耳朵。”

聂华良一听“大仙”发话,好生纳闷,人们都讲鬼说鬼话,这个鬼怎么说人话,忍不住问

道:“你,你是谁?究竟是人还是鬼?”

“大仙”说:“什么,咒我是鬼?你才是鬼呢!我叫你再剪!”说完一阵猛踢踢得聂华良哇哇大叫,满地乱滚。这时左邻右舍都被惊醒,纷纷赶来看究竟,

有人用手电筒一照,不由惊异地问道:“咦,这不是金道的表弟阿良么,金龙,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金龙这才停了脚问道:“你这个阿良,我和你无冤无仇,为啥三更半夜来剪我的耳朵?”

聂华良惊飞的魂魄慢慢收回来一看“大仙”果然不是表哥王金标,就把他找耳朵的经过,从头到尾讲了个明明白白。

王金龙听聂华良这一番解释,不由长叹一声:“,真是报应呀!阿良兄弟,实话相告,我就是削掉你耳朵的面包车驾驶员。当初我酒醉糊涂,一点也不知道削落了你的耳朵,回到单位清洗车子,才发现了那只血淋淋的耳朵。”

一听自己的耳朵有了着落,聂华良好不高兴忙问:“耳朵现在在哪儿?快把它还给我!”

王金龙说:“正好交通队接到报案后查到了我的车子,我就把你那只耳朵交了上去。交通队通知我明天去听候处理。”

“那你为什么又躺在门板上装死人呢?”

“唉,我违章驾车削了你的耳朵,命中注定耳朵也要受一刀之苦都怪那酒害人呀!”王金龙摇摇头,说出了事情的经过。原来王金标撞车毙命,按规定必须火葬因此傍晚家人把尸体送到了火葬场。

王金龙是王金标同村好友,今天帮了不少忙晚上丧主招待吃饭,王金龙又多喝了几杯,醉醺醺地与人打赌谁胆大在尸体躺过的门板上躺一夜。

王金龙为了争面子,便躺在了门板上。他万万没想到会有人来割他的耳朵。

说来说去,两个人都因违反交通规则,一个被削掉了耳朵,一个被剪掉了耳朵,真是咎由自取。

王金龙忍着剧痛对聂华良说:“阿良兄弟,你的耳朵在交通队,你快去领回来,我和你一道去医院动手术接耳朵,明天一道到交通队听候处理。

从今以后,学习交通法规再也不能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了。”